一波,又一波。
聚集在三楼的所有黄氏骨干们,似乎都悍不畏死,不顾袍泽生或死,都冲向沈云峰。
不断有人,倒飞出去!
不断有人,捂着碎裂的下颚骨,逃上四楼!
不断有人,拖着残废的半个身子,爬下楼梯!
......
围在黄震北身边的黄氏骨干,越来越少。
响彻三楼的惨呼声,却更加撕心裂肺。
“轰!”
又有两具黄氏骨干的身躯,狠狠地撞在已经开裂的墙面上,直接将三楼墙壁撞出一个大洞。
阵阵寒风,席卷而入。
心头早已泛寒的黄氏骨干们,觉得身上更冷了。
堵在门前的四个壮汉,努力地吞咽着口水。
他们,直面眼前画面,犹如面对修罗地狱,阵阵天旋地转。
沈云峰面对近百黄氏骨干,犹如挥动镰刀的死神......
双臂挥出,拳拳到肉,骨头龟裂!
抬腿踹出,无一落空,身躯横飞!
“哇!”
一声剧烈的呕吐,让四人下意识地望过去。
四双瞳孔,猛地收缩。
十多米之外,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死死卡陷在凹陷墙壁中的黄氏骨干,嘴角猩红,狂吐不止。
来县城的路上,一想到不定哪一天,有人就会把魔爪伸向生活在沈家湾的自己的亲人身上,沈云峰就感到不寒而栗。
在被板寸男子带人堵到黄氏商会楼外的时候,沈云峰打定主意,这次,一定要痛下杀手,让黄狗,以及他的每一个门徒,甚至是县城的每一个暗黑势力,从此绝了侵犯沈家人的念头。
门外,惨呼声逐渐平息,变得低缓,有气无力。
洞开的墙壁,寒风阵阵席卷而入,小楼里的暖气,在逐步被吞噬。
黄震北下意识地紧了紧厚厚的棉衣。
他有些后悔,昨晚没有去找城北的相好。
可是,现在后悔,已经来不及了。
黄震北从挡在门口的四个黄氏骨干的人缝中,看到一个面容冷峻至极的年轻人,缓缓朝他走来。
沈云峰抬手,缓缓掸去羽绒服上的灰屑。
望着四个把守在门口的黄氏骨干,淡淡地说道:“你,就这点能耐?”
“叫你黄狗,还真当自己是一条狗,准备夹起尾巴继续苟且着!”
黄震北:“......”
四个把守在房门口的黄氏骨干,知道沈云峰是在对里面的黄震北说话,所以都没有吭声。
面对大杀四方的沈云峰,他们,其实早已失去了对话的勇气。
十几分钟,近百黄氏骨干,伤痕累累,他们四人自问,这样的沈云峰,除非黄震北派发他们人手一只热武,不然,绝对不敢动手。
“黄氏商会除名,就在今天!”
沈云峰最后一次警告龟缩不出的黄震北。
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四个守在门口的黄氏骨干,齐齐闪到一旁。
沈云峰眼前一亮,嘴角再一次,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黄震北略显肥硕的身躯,走出房门,两道看不出任何色彩的目光,在沈云峰脸上稍作停留,便朝两旁望去。
自持经历过无数血腥场面的黄震北,脚步猛地一滞,肥硕的身躯,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栗。
若非因为他的身躯在颤栗,站在黄震北身后的四个黄氏骨干,几乎都要认为自己老板已经石化。
黄震北瞳孔睁到最大,整个人彻底被眼前所见画面,震惊到了。
之前闻讯而来,聚集在三楼的黄氏骨干,接近百人,可是,现在,横七竖八,哀嚎不绝,瘫软倒在整条楼道里。
残破的墙壁,猩红的血迹,还有猛烈吹进来的寒风,这一切的一切,让黄震北有种魂魄离体,很不真实的感觉。
“咕咚!”
黄震北艰涩地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发出的声音,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,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,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,居然这么大。
在黄震北身后,四个暂时还直挺挺杵着的黄氏骨干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即便,刚才,黄震北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,在充满肃杀之气的楼道里,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,他们的脸上,依旧没有做出任何表情。
不是他们忌惮于黄震北往日余威,而是,距离不足十米的地方,站在一个冷漠到极点的清俊男子。
在绝对力量面前,任凭他们,曾经多么的凶悍,在黄氏商会发迹之初,闯出天大的名头,现在,也只能心甘情愿做一个泥塑的雕像。
一人,横推百人!
黄震北的瞳孔猛地收缩,又猛地一颤,内心残留的,作为黄氏商会老大的尊严,支撑着他,没有瘫软在地。
这章没有结束^.^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